发布日期:2018-05-28
5504
附笔
日出,万物向荣,彷佛一切因而开展。想像一首诗的形成,也一样有这种自然的肌理。一位俄罗斯女诗人阿赫玛托娃曾以她的诗像但丁《神曲》一样,是缪思女神口谕完成的。日光从东方显现时,牵牛花绽放也一样。
我以日出,述说一首诗形成的过程。从夜暗到天明,一种孕育的过程,光与热经过夜与梦的淬炼,诗的行句的繁衍就像日出後万物滋生的过程,从种子萌芽,绽放枝叶、绽放花朵,繁茂枝桠,开展壮硕,从牵牛花这种朝颜,晨开夕谢,到高耸乔木。诗也有生命的肌理,以语言的行句形成。
有一年,社区改造要加入一些文化意味,就在SOGO忠孝店後面的小公园,这首诗被雕刻在一片钢板,静静在一座花台边,迎向晨曦。行人匆匆走遍,不一定停驻下来阅读。倒是在社区的敦化南路一个珠宝店骑楼的花岗石柱面,镌刻着我〈这一工,咱来种树仔〉的一些行句,常有人驻足观照。
李敏勇
知名诗人、文化评论人、翻译家。国立中兴大学历史学系毕业,曾任圆神出版事业机构社长、笠诗刊主编、台湾文艺社长、台湾笔会会长、郑南榕基金会董事长、台湾和平基金会董事长、现代学术研究基金会董事长等。
2007年,获得艺文界最高荣誉国家文艺奖。着名代表诗集有《心的奏鸣曲》、《青春腐蚀画》、《岛屿奏鸣曲》、《自白书》、《一个人孤独行走》等。
文/李敏勇
绘图/张秋鸿












